翁诗杰的星期天

高等教育部副部长翁诗杰的星期天是个变相的工作天,身为人民的代议士,身不由己,他陪选民巡视土崩、河堤崩溃、屋塌,与他们共度困境多过陪家人共享天伦乐。


其实,我的星期天从来没有所谓的“固定的规划”,政治人物都是身不由已的,我也不例外。 

我的星期天有时候非常多姿多采,有时候却相当棘手,特别是牵涉到选区的偶发事件最为头痛。至于出席一些社会团体的聚会、对话以及其他等,主要是一种汇报或社交活动,这还不那么“烦”。 

偶发事件最令我头痛。我现在的选区班丹是安邦再也选区划分出来的,未划分之前我一直是这个选区的国会议员。安邦是属于最赤贫的角落,我的星期天好多时候都是用在处理选区问题上。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(翁诗杰巡视蕉赖六里村高山滚石现场,第一时间协助受影响的居民)

安邦区多次发生土崩和屋子倒塌事件,那些建在小河旁的屋子,在大雨傾盆而下后,常要面对被河水冲击的命运。又如一直困扰着成功花园的克拉容河,一逢豪雨,居民就害怕又将重演1995年大水淹家的惨况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(翁诗杰与水利局官员一同视察克拉容河整治的情况,为长久以来的争取继续把关。)

伤脑陪贫民度劣境

很多人认为,在大城市里的人较富裕,人民的生活素质也大幅度提高,其实不然。

除非你身历其境,不然你会以为这是小说情节,你根本不会相信那种糟糕的卫生设施环境里,还住有很多有七、八个小孩的家庭,他们窝居在一个小小的房子里。

我多次和贫穷的居民相处,共同度过星期天,亲身体会到那种劣境中的生活,为解决他们的问题,而伤透上脑筋。 

我爱写作,最爱创作小说,我不否认这些经验丰富了我的小说创作题材。但我是人民代议士,发生在选区的事件,我不能只是前往巡视向他们表示关心而已,我还得采取实际行动来帮助他们,这是职责所在。 

所以,当星期天偶发事件,我也要亲临现场给予选民援手。 

在贫脊的选区里,我看到贫穷的悲哀,这是一个极端。 

我也参加了一些聚会及社交场合,在那种衣香鬓影、绅士淑女齐聚的场合中,见到的是另一种极端。 

同样是发生在星期天,但却看到社会里的贫穷和富有的两个极端。这给我相当大的震撼,加强了我在求学时代对社会的认识-这社会永远是存在着两个极端。贫富之间的鸿沟永远存在。

巡视灾民偷闲买唱片 

星期天,也是享天伦之乐的日子。 

以往,我常在星期天,穿着短裤T恤和拖鞋,陪太太到菜市场去买菜,不过现在已不再上菜市场了,因为我那教书的太太,已被派调到另一间学校去,平日上菜市场都很方便,所以不必特地在星期天买菜。 

没去买菜,我却仍喜欢Shopping。从小到大,我除了喜欢逛书局之外,也爱去Shopping。有时的确有必要知道到底物品的价格行情,总不能说吃米不知道米价呵!所以,去Shopping是有好处的。

 

 

 

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(翁诗杰与爱妻徐玉珍)

夜鬼吃通街挨夜稿

还有一个离不开我的兴趣的,那就是“吃”。

“吃通街”是我的兴趣。星期天是个理想的日子,可到处吃,通街吃。

“吃”也是有两“极端”。

一种是到大牌档吃,吃的并不是山珍海味,不过却是吃“回忆”。我喜欢到中华巷去吃东西,因为在这里,有我小时候的影子,这是我最熟悉的地方。

小时候,我家就在不远处,谐街印度庙旁,那是“七十二家房客”式的环境,但今天那片土地已成了停车场。 

今日,我到中华巷的大牌档吃东西,是带着怀旧的心理,也藉此回忆往事。

带着老婆孩子在大牌档吃,可不计小节开怀畅吃,吃个不亦乐乎,满头大汗也呼呼称爽。 

久不久,我也会带家人上茶楼去吃点心,舒舒服服的,不用流满身汗。

我认为,孩子不可被宠坏,不能让他从小享尽生活美好的一面,带他们出来看看,光是口讲没有用,凭想象也是不可能的,除非自己经历。星期天带孩子出外吃东西,其实是另一形式的教育。 

除了吃,我也会带孩子去玩。不过,通常是在学校假期时,我才会带三个女儿出去玩,而不是专挑星期天。星期天,跟孩子接触的时间虽然比较多,但若正好遇上事务缠身时,我会在其他日子“补”回,带她们出街。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翁诗杰争取时间与孩子共享温馨时光。)

在平日,我要孩子们早睡,而自己却挨到很夜才睡,晚上宵夜时则带太太一同通街吃。 

太太叫我作“夜鬼”,别误会,我不是花天酒地夜夜笙歌的那种夜鬼,我是挨夜挑灯工作及写稿。 

我是国会议员,现在也是高教部副部长,平日我会到国会去上班,国会的事情已在白天处理,需要在夜晚进行的,是我选区的事。 

充电听老歌静思考

选区事务选民问题需要下情上达,我宁可自己抓笔来把选民问题录载,再书函予有关当局。我不愿让人代劳并不是自负国文了得,而是认为自己对选区问题有更深了解后,才能有效的传达人民的心声。自己处理事件后,已把事件记在心里,往见州务大臣时,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。 

在车上,我备有一片硬板,随时可垫底以在车上书写用,我有许多文件都是在车上书写备用,我有许多文件都是在车上草拟的呢。

      (年轻的翁诗杰伏案写作,记下一日所思所得。)

写作方面,星期天写作的心情较松懈,所以我少在这一天写稿。我较喜欢利星期天晚上来看书,或观看录影带,听听旧曲。 

我爱去老招牌恩记选购老歌及七十年代的歌曲,同时也购买一些中国摄制的录影带,最近我在追看的中国制作的“末代皇帝”,这部片集据说较忠于原著,不象电影中由洋人拍制的那一部分。 

人到一个时候就有充电的必要。充电有两种,一是身体疲倦时,好好的休息一天;另一种是精神充电,读书思考,平日琐碎事务缠身,静下来思考是必要的。

星期天往往都在变相工作天,我不强逼自己一定要在星期天休息,因为身为政治人物,难免身不由已。 

不过,我认为,办法是人想出来的,我相信人力可以胜天。我的办法是,忙里偷闲。我会让自己每星期至少有一天休息时间,但不一定要在星期天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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